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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洲行宫考

作者:沈军山 更新时间:2014/7/16 14:56:57

兴洲行宫考 沈军山 引 言 河北省滦平县兴洲村有一处清代早期建筑,当地村民称之为“行宫”。民国前,它是兴洲皇粮庄头府宅,建国后为兴洲供销社占用。该建筑已有300年的历史,大部分房屋已毁坏,唯前殿、后殿尚存,与门殿前的四个牌坊石柱础、东南百米远处的观音寺以及寺内两棵苍劲挺拔的古松树相互辉映,点缀于依山傍水的兴洲村,古色古香,格外引人注目。 清代,古北口外行宫是清帝北巡举行木兰秋 大典,途中“省方驻跸”之所。自康熙二十年(1681年)始,至嘉庆二十五年(1820年)止,凡140年,共北巡105次。前期无固定路线,择捷径而行,选宜处而安。康熙四十年(1701年)之后,国力强盛,清廷于古北口外专门修建了一条通往避暑山庄,再北行至木兰围场的御道及沿途20多座行宫,其中滦平境内有8处,即巴克什营、两间房、长山峪、鞍子岭、王家营、桦育沟、喀喇河屯、蓝旗营行宫,[1]前期北巡所行道路和驻跸之所遂放弃。由此,一提起行宫,人们自然而然地就会想到御道上那一座座金碧辉煌的皇家宫殿,而前期北巡那些名不见经传、又比较简陋的驻跸之所,至今尚是未解之谜。兴洲行宫即是其中的一个。清帝北巡举行木兰秋弥活动,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,特别是康熙前期北巡,在平定内乱,抗御外侵,加强民族团结,实现祖国统一等方面,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,为中华民族历史写下了光辉的一页。所以,那些简陋的驻跸之所,既是北巡历史不可缺少的内容,也是避暑山庄文化研究中的一个重要课题。近年来,我们在满族历史文物普查时,发现了一些有关遗迹和遗物,还搜集了一些口碑资料。现仅就与兴洲行宫相关的几个问题,谈一点粗浅认识。 一、地理位置及沿革 兴洲行宫坐落于兴洲村中部,西50米为承丰公路,东300米为兴洲河,水自北至此又东南流。南距清御道20公里,北距古道要塞博罗诺梁5公里,西距滦平县城(鞍匠屯)30公里。这里山青水秀,历史悠久,明代以前,是塞北的政治中心、军事重地和交通要道。清初,康熙北巡曾驻跸于此,在这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足迹。 两周时期,兴洲属燕之北土,为北方土着山戎人所居。山戎强盛于西周末至春秋初期,尝与齐、鲁、燕、赵等中原诸侯国抗衡,春秋中期齐国中兴,北伐山戎,山戎逐日趋衰弱。兴洲苘子沟曾发现山戎氏族墓地,出土大量山戎遗物。[2] 战国时期,燕将秦开为质于胡(山戎、东胡),归后领兵却胡于千里之外,燕筑长城自造阳北(张家口一带)至襄平(辽阳),这里成为燕渔阳郡(密云)辖地。在兴洲村附近的山上发现自北向南延伸的战国时期烽燧(俗称狼烟墩),还发现战国时期墓葬,出土燕式戈、剑等兵器,表明这里有燕国军队驻防。 汉代,这里成为政治中心和军事要地。兴洲小城子为汉代要阳都尉故城,现尚存部分城址,外城方形,边长约480米;内城矩形,东西长260米,南北宽130米。兴洲小城子西山有大面积汉代古墓群,当与汉城有关。按史料记载,西汉景帝改郡尉为都尉,辅佐郡守并全部军事,此城当建于汉景帝以后。 三国至唐代,北方战争连绵不断,燕北多为东胡族系的乌桓、鲜卑、厍莫奚等部族所居。辽代,为辽北安州兴化县辖地。 金代,兴洲为兴化县(隆化)白檀镇,金泰和三年(1203年)改升为宜兴县,隶属兴州(隆化) [3]。元代“致和元年(1328年)升为宜兴州,以旧有兴州,故称小兴州”,[4]兴洲村因而得名。今村北保存着金、元时期城墙,此城矩形,南北长450米,东西宽300米。宜兴辖境甚广,西起丰宁县上黄旗(此处原有元宜兴与开平的分界石),东抵承德市鸡冠山,东南至承德县上板城一带。[5] 明初,蒙古族常骚扰京师,自洪武元年(1368年)始修东起辽东、西至嘉峪关的万里长城;洪武四年(1371年)废兴州,改立兴州五卫,宜兴州(滦平兴洲)改为宜兴守御千户所。永乐元年(1403年)卫、所全部移人内地。[6]同时,明政府于洪武三年(1370年)徙顺宁(今宣化)、宜兴(滦平兴洲)二州之民,人北平诸州县屯戍,计93878人,后又从宜兴等地收集溃散元遗民900余户。洪武四年(1371年)又迁“山后”居民197000余人,分散于北平及其附近各处屯种。小兴洲为这次移民的集散点,集散人数在50万人以上,[7]致使“小兴州、大兴州等地……以永乐弃大宁,俱沦沙漠”,[8]长城以北二百华里之地,划为中立地带,两族(蒙、汉)人皆不得居住”,[9]荒寂了240年之久。 清初,满族人先后到古北口外圈地开发。兴洲一带为皇家内务府圈占的一个皇粮庄园,有土地4000亩,内务府派满族人于马司任庄头,另派壮丁15人,“兴洲行宫”即是庄头府宅。是时,滦平是清帝北巡的必经之地,地理位置十分重要。所以,雍正以前滦平直接归清廷管辖,雍正元年(1723年)属热河厅,十一年(1733年)属承德州,乾隆七年(1742年)建县级机构,即喀喇河屯厅(治所在今滦河镇)。乾隆四十三年(1778年)改喀喇河屯厅为滦平县。[10] 二、历史背景与传说 康熙前期是个多事之秋,朝廷内部鳌拜专权,外部三藩叛乱,漠南蒙古布尔尼与昭乌达盟奈曼部王扎木山举兵造反,噶尔丹逞强于漠西,以及沙俄入侵东北领土等,给刚刚建立不久的大清王朝蒙上了一层阴影。康熙皇帝雄才大略,深谋远虑,铲除鳌拜、平定三藩之后,马不停蹄立即着手解决北部安定问题,采取了“肄武绥藩”的战略决策。康熙二十年(1681年),在北部蒙古各部落之间设置了木兰围场,每年亲率王公大臣及八旗官兵北巡绥抚蒙古,并举行木兰秋弥活动。滦平是北巡主要通道。是时因形势所迫,一般沿战国、汉或辽、金时期的古道而行,因此形成了几条北巡路线和沿途临时驻跸之所:⑴出古北口往西逆潮河而行,经滦平、丰宁、多伦至围场。⑵出古北口过十八盘梁走鹌鹑沟(滦平安纯沟门村),经丰宁至内蒙古,再往东到围场。⑶出古北口经鞍匠屯(滦平镇西街)至兴洲,再向北过博罗诺梁到丰宁,再北行至围场。⑷出古北口走辽驿道至红旗镇,逆伊逊河经隆化至围场。⑸出古北口经喇嘛洞沿滦河东行,再逆伊逊河或伊马图河至围场。自京城出喜峰口或张家口的北巡路线,这里不再赘述。康熙四十年后,国家统一,天下太平,进入“康乾盛世”,而木兰秋弥活动仍“岁频举行”,参加人员少则数千,多则万余众,于是开始修建御道和行宫。乾隆帝曾对建行宫起因作过说明:“命发内府,修建行宫数字,以省驼载之劳,”“驼载为劳,故建行宫,以息物力。” [11]随着御道和行宫的建成,帝王北巡就只走一条固定的御道了。 虽然康熙前期北巡未见有行宫记载,但在一些地方发现有相当于行宫之类的驻跸之所,如喀喇河屯、鞍匠屯、兴洲等。喀喇河屯行宫是于康熙四十三年(1704年)在原“滦阳别墅”基础上修建的。“滦阳别墅”修建于顺治七年(1650年),是年摄政王多尔衮有疾出猎塞外,驻跸喀喇河屯,并于此修建“避暑城”,后称“滦阳别墅”。康熙帝于康熙十六年(1677年)、四十一年(1702年)、四十二年(1703年)北巡时驻跸于此。[12]鞍匠屯是康熙前期北巡驻跸最多的地方,自康熙二十二年至康熙三十六年,康熙北巡出古北口皆于此驻跸,多则三日,少则一日,来往共达19次之多。康熙二十四年(1685年)北巡,曾于鞍匠屯举行第一次雅克萨之战胜利的庆典。鞍匠屯后街北山坡下为一处清早期建筑遗址,地表暴露残砖碎瓦,原有一废墟堆,当地居民称之为“宫堆子”。传说过去有行宫,康熙于此住过,现为郭姓满族承包地,其祖上为鞍匠屯驿站千总。遗址附近建有村民住宅,唯此地至今闲置,问之答曰:皇帝住过的地方,建房子不好。据此分析,此遗址当是康熙前期北巡的驻跸之所。 康熙驻跸兴洲只有两次。第一次在康熙二十八年(1689年)八月,是年七月初十皇贵妃佟氏崩,康熙悲痛过度,积劳成疾,在众大臣力劝下北巡调养。康熙于八月十一日起驾,十二日驻跸古北口,十三日驻跸鞍匠屯,“是日赏驿男妇幼童共、百七十九口人,各银二两”,[13]九月初从蒙古回銮时驻跸兴洲。[14]第二次于康熙三十一年(1692年)七月,命皇长子允提、皇三子允祉、皇四子胤稹、皇五子允祺、皇七子允枯、皇八子允樱随驾,九月初八回銮时驻跸兴洲,[15]驻跸之所即兴洲皇粮庄头于马司府宅。据于马司十二代孙于文义及其家人口述,庄头府宅前殿不得他人入内,西间屋内有一楠木床,称“卧龙床”,是皇帝和“于娘娘”专用的,解放初期,于家被扫地出门后不知去向。当地流传有康熙皇帝的一段风流佳话:当年康熙皇帝驻跸兴洲,与当地大户于姓姑娘邂逅相遇一见钟情,于姑娘奉命“伴驾”,一夜之后成了“于娘娘”。康熙国事繁忙,日理万机,走后就把这段情缘忘了。临走时留下一件信物,一杆“盘龙枪”(经调查此物于“文革”时期丢失),还与“于娘娘”共同栽了四株牡丹花,红、黄、白、粉四株四色。康熙一走了之,而“于娘娘”不能再嫁,她望眼欲穿地等待皇帝再次临幸,一直等到满头白发,最后含怨郁郁而死。到了乾隆四十九年,此事让乾隆皇帝知道了,于是下诏为“于娘娘”建了贞节牌坊,还亲手题额“石固松青”四字。至今那株白色牡丹仍然活着,于家也因此而飞黄腾达,成为远近闻名的显赫大户。攀龙附凤者上至直隶总督,下至州府、县衙,无不接踵而来。在于家的前殿、门殿内所挂匾额,大都为总督、知府、知县所赠,多达几十块,可惜的是这些历史遗物皆于“文革”期间毁于一旦。于家的产业,先发展到怀柔四海冶,后又发展到丰宁。前几年,有人盗掘丰宁风山于家的祖坟,出土大量金、银器物,此案侦破后,收缴了数十件文物,现藏于丰宁县文管所。 三、建筑规模及年代 兴洲行宫包括三部分,即贞节牌坊、“宫区”和观音寺,贞节牌坊和观音寺为后建。 贞节牌坊位于“宫区”门殿前3米远,建筑形式为三孔四柱,南北向,面阔16.6、高约6米。柱础为方柱形,边长0.9米,深埋于地下,地表部分高1.2米;中孔宽2.5米,两侧孔宽1.7米,中孔正对殿门,上有蓝地金龙纹饰匾,上书满、蒙、汉三种文字的“圣旨”2字;横匾为御书题额“石固松青”4字。 “宫区”南向,平面略呈方形,东西长105、南北宽94米。四周以河卵石砌虎皮墙,高2.8米,东、南各有一门。“宫区”可分宫殿区与花园区。宫殿区占东南部分,平面为矩形,东西长75、南北宽62.5米,四周为虎皮墙与房屋相连呈封闭式。“宫区”西部与北部相连呈直角形,为花园区。整个“宫区”坐北朝南,前宫后园,为传统的宫苑布局特点。宫殿区为三进二院,正门南偏东,门殿宽近4米,门额曰“广粮门”,两侧各有耳房3间。人此门偏西斜对垂花门,此门建筑考究,做工精细,彩绘龙凤和如意纹,门匾额曰“乐善步捐”。入垂花门内为前殿院,前殿5间,面阔19.3、进深9.5米,硬山顶,前后出廊,内皆楠木隔墙,中厅前后有门可通后院。楹曰“保稼堂”、“纯良吉美”等。前殿有东西配房各3间,东西顺山各有小房3间。院内多植花草,唯牡丹倍受关照存活时间最长,“文革”前后有人挖走3株移植未活,现只剩一株白色牡丹。前殿为处理公务的地方,唯西间屋原为“于娘娘”居室,“于娘娘”逝后一直闲置不用。前殿院落为封闭式,后为虎皮墙,中有垂花门,与前垂花门相对,同在中轴线上,建筑形式、大小皆同。过此垂花门即后殿院。后殿5间,与前殿大小及形式基本相同;东西各有耳房2间,东耳房为厨房,西耳房供神龛、祖宗牌位;正房与配房皆为寝室。后殿院东南角有一小门,曰:小平门,出此门外为宫墙内胡同,长61、宽15米。东墙中间即为宫区东大门,曰:东哨门,胡同北墙有一小门通后花园(图一)。 观音寺位于“宫区”东南约100米处,占地3亩,南偏西设山门。前院有钟、鼓二楼,前殿3间,内供关公像。两侧东西配房各2间,为僧人居室。后院中有古松2棵,后殿3间内供观音菩萨像,两侧各有耳房3间;东西配房各7间,东配房供九神像,西配房供十阎王像(图二)。 兴洲行宫的建筑年代没有明确的记载,于家所有的带有纪年的证物,或毁于战乱,或毁于“十年浩劫”,只能从以下几个方面予以分析:首先,从兴洲皇粮庄园建立时间上看。按史料记载,清圈占土地自顺治八年(1651年)始,至康熙年间热河已有皇粮庄园138个,其中滦平县24个,至乾隆十五年(1750年)减为136个,不久又减为135个,至嘉庆时减为134个。[16]民国5年8月5日热河都统发布取消庄头名誉时仍为134个,其中滦平仍是24个。[17]可见,热河皇粮庄园于康熙年间全部建成,尽管以后稍有变动,但滦平无增无减。又据民国滦平县公署档案材料,滦平24庄中有15个为“老圈”(康熙以前),其中包括兴洲庄头于允生(于马司第10代孙),另外9个为康熙八年(1669年)以后圈占。[18]因此,兴洲皇庄应在康熙八年以前圈占。清代皇庄归内务府统管,其土地亩数、管理人员等都是统一的。即每庄派庄丁10人(后增至15人),选堪用者1人为庄头,给地300垧,另场院、马场4垧,牲畜、房屋等一部。也就是说,庄头府宅是由内务府建造的,与庄园圈占的时间相同。那么,兴洲行宫最早建筑年代当在顺治八年(1651年)至康熙八年(1669年)之间。其次,从于家最早来滦平的时间分析。于姓始祖于马司,祖籍山东登州府,逃荒至东北沈阳,编入八旗,后“随龙入关”,被内务府派到兴洲皇庄任庄头。于马司属绿营兵(汉八旗),率先被派往口外管理皇庄是符合当时情况的。今兴洲村村民于长江为于马司12代孙。道光十三年(1833年)粥厂绅士于德溢曾为粥厂立匾额“急公好益”,此匾现藏于滦平县博物馆。于德溢为于马司第7代孙,道光为康熙第5代孙。由此推测,于马司与多尔衮(顺治叔父)为同时人,随多尔衮入关后,被派往兴洲任皇粮庄头当不会有误。第三,从兴洲行宫的建筑分析。“宫区”的建筑无论从布局上,还是建筑形式上,都具有清代行宫的建筑特点,如“前殿后苑”,“前宫后寝”、“三进二院”、门额、殿楹以及封闭式的四合院、考究的垂花门等。这里需要指出的是,庄头的地位并不高,待遇都是一样的,滦平24个庄头,唯兴洲庄头府宅如此富丽堂皇,说明它不是内务府首次建筑的庄头府宅,而是后来增建或重建的。那么后来又是谁建造的呢?我们认为有两种可能,一是康熙赏赐于家大量银两,由于马司重建的;另一是在内务府选定为驻跸之所后,予以重建或增建的。后者可能性更大一些。那么,第二次重建当在康熙二十八年(1689年)前后。至于乾隆皇帝下诏建立的贞节牌坊,无疑是后建的,其位置因已临街道而紧靠门殿。观音寺也当属后建,内务府在给庄头的待遇上没有建寺庙一说,从建筑形式与内容分析,当建于乾隆早期,为自建家庙。 四、结语 综上所述,归纳以下几点: 1.关于兴洲行宫说的认定。所谓行宫,辞典是这样解释的:“供帝王出京后居住之用而建筑的宫殿,也指帝王出京后临时寓居的官署或住宅。”康熙前期北巡未建专门的宫殿,原因在于当时的国情不允许。漠南蒙古布尔尼与漠西蒙古噶尔丹先后举兵叛乱,对大清江山震撼很大,北巡是康熙的英明之举,其目的有两个,一是要平定叛乱,二是要绥抚蒙古诸部,如果在北巡途中建豪华宫殿的话,会被认为是在游山玩水,则将失去北巡的意义。但是,北巡一去数月,行程数千里,且道路崎岖,没有一些较为舒适的驻跸之所也是不可能的。这些临时的驻跸之所,其实际作用与后来的行宫相比较毫不逊色,甚至远远超过后者。史料上没有将这些驻跸之所名之为行宫,是因为它们多是地方官署或府宅的缘故。所以,我们认为兴洲行宫之说是成立的。为了与后来兴建的专门行宫相区别,可在前面加上“早期”二字。 2.早期行宫与晚期行宫的关系。早期行宫在康熙前期北巡举行木兰秋 活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,为建立后来的御道行宫从理论与实践上奠定了基础。可以说早期行宫与晚期行宫之间是继承和发展的关系。从晚期行宫的作用看,建立的时间已临太平盛世,其实际作用,多半是为帝王休闲养性、游山玩水而已。 3.关于兴洲行宫的称谓。兴洲的“洲”字由“州”字演化而来,兴州始称于元代,因小兴州而得名,直至清代仍沿用。兴洲河因兴州而得名,史称大要水,“州”字与“洲”字相近,演化为兴洲河。称谓是地方历史的缩影,也是历史文化的组成部分,当保持其历史的真实性。所以,应将现村名更正为“兴州村”,河名更正为“兴州河”,行宫自然应该称为“兴州行宫”。 4.关于兴洲行宫的保护与利用问题。兴洲行宫是古北口外唯一幸存的清代早期行宫,具有很高的历史研究价值文物价值。目前,所存建筑大部分已受到严重破坏,需要进行抢救性修复。修复时要尽可能地保留原建筑,按原貌恢复。兴洲行宫本身也具有很好的开发利用价值,修复后可作为遗址博物馆向社会开放。 参考文献 [1][10]《承德府志》。 [2]《滦平县发现山戎墓地》,《光明日报》1997年12月9日。 [3]《金史•地理志》。 [4][5][6][8]《热河志》。 [7] 魏连科:《明初小兴州移民考》,《河北地方志》1990年第7期。 [9]《河北省县旗事情》。 [11]《热河志•行宫》。 [12][13][14][15]《康熙起居注》。 [16]《滦平县志》。 [17][18]《滦平县民国五年档案》。 [《文物春秋》2000年第3期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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